素手拿起铜锁端详,片刻后从发间取下银簪在锁孔处鼓捣了一阵,见铜锁未能如愿打开,终是将银簪戴回了发间。
“啾啾——”
院中骤然响起清脆的山雀叫声,入目之处却是未能寻到啼鸣的雀鸟。
疑惑间,一道比方才高壮许多的身影一跃翻过院墙。
“怎么这么慢?”
听声音,翻墙而来的是个男人,看他轻巧的动作,该是会个一招半式的。
“你轻点,小心把人引来!”方才学山雀将同伴引入院中的人影沉声道,对他的肆无忌惮甚是恼怒。
“啧,大半夜的连个鬼影都没有,哪来的人。”与同伴的谨慎相比,他毫无惧意,更没放低声量,“锁着香材的房间在哪?”
见他毫不收敛,率先进入作坊的女子眉心叠起,虽是不悦但也不再与他纠缠,“就是这里,这铜锁我试过了,比一般的难开些。”
“难开才好,若你拿跟银簪就能捅开,多半有诈。”男人轻哼一声,上前扯动铜锁,发出几声脆响。
“别扯了,赶紧动手。”
连声催促下,他总算有了动作,掏出根极细的铁丝来,拿出溜门撬锁的看家本事,凝神听着铁丝在锁孔里搅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一盏茶的功夫后,铜锁总算“咔嚓”一声,开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来不及高兴就推开了房门。
火折子亮起,女人举着微弱的火光在房中掠过。
也就是这片刻的功夫,他们看清了地上堆满的木头箱子。
“哪个箱子里装的
是龙涎香?”男人搓了搓手,眼中满是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