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账对上了。”盛锦水回他。
既然都对上了,她还这副神情,那多半是其他地方出了差错。
果然,只听盛锦水继续道:“可就是对上了才奇怪,此前账册一直由我和春绿管着,那时记得粗略,远不如老范和苏合细致。方才我对了他们接手后的账,粗看确实没什么问题,可你看这里。”
将账册向萧南山处推了推,她伸手指着其中一处,身体不觉向他靠近,“就是这里,香材损耗乃是常事,可从这里开始,损耗每日递增,光这个月损耗已是上月两倍,且还有增加的迹象。”
毕竟是要将香材碾磨成粉,这过程中有所损耗不足为奇。
可短短时日就翻了两倍,其中问题就大了。
萧南山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,“若香材的数目都对得上,那只能是有人中饱私囊,”
要说待遇,整个云息镇怕是都没有比她名下作坊更好的去处,为一时之利铤而走险,何必呢?
盛锦水实在想不通,将账册放在算盘上,心中气闷。
不过生气归生气,该查的还是要继续查下去。
短工碾磨好香材后,忠伯会分门别类贴上字条,再由赵守顺搬进房里,交给伴月和木犀。
等两人将香材按香方所述调制好后,再送到短工那搓制成丸。
除了短工,作坊里其他人的身契都捏在盛锦水手里,且调制香丸的房间是作坊最为紧要之处,人手不多但各司其职,很难动手脚。
最有可能出问题的,还是在短工那几步上。
看她神色,该是有了怀疑的人选,萧南山问道:“你怀疑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