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可能会一家和顺,相互扶持到老,也可能会因种种琐事生出龃龉,相看两厌。
看他们也没个章程,盛锦水欲言又止,暂且将心中打算压下。
“既然说了由安安做主,将来和离还是凑活着过下去都由她说了算。”最后还是盛大伯拍了板,“可吴家欺人太甚,怎么说都该上门讨要说话。”
虽说盛安安已经由盛锦水出面带了回来,可他心里还是憋着鼓气。
盛大虽只是个庄稼汉,却也粗中有细。
上门讨要说法并不是一时意气,而是仔细考虑过后的结果。
若盛安安没有和离,他们就是要让吴家知道,盛家不是好欺负的,盛安安有支持她的娘家人,以后再敢轻举妄动还需掂量掂量。
若是和离,那就更简单了,两家情分已尽,脸都撕破了还顾忌这么多做什么。总要上门讨要个说法,好让吴家知晓盛家并非任人揉搓的包子。
此言一出,最先支持的便是盛安云,“阿爹,我同你一道去!”
他们心里憋着气,与其在家耗着,不如去吴家发泄些怒火也好。
见状,盛锦水并未拦着,只是让三娘子和赵守顺跟着一道去,免得“两人吃亏。
出门时,正遇上还未离开的成江,想着家中有三娘子在更便利些,便换了他去。
一行四人,本以为很快就能回来,可直到黄昏时分,他们才姗姗来迟。
刚回来,盛安云就啧了一声,“吴家这做派实在叫人看不上,我们上门讨要说法,他们却是狗咬狗,都将事都往别人身上推,衬得自己好似一朵纯净无暇的白莲。”
早上应付过吴家人,盛锦水对此也深有感触,“不过你们怎么这时辰才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