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时没忍住,揍了吴辉几下。“盛安云伸出手活动了下手指,指节处还泛着红,瞧着揍人的力道不小,“吴辉那小子知道自己有错,在我动手的时候倒是没躲开。除他爹娘,吴家老大老二看戏似的躲得远远的,拦都没拦一下。”
说到这,他脸上嫌弃更甚,“后来说到究竟是谁撞倒安安的,本来锯嘴葫芦似的一家人立刻变得能言善道起来,妯娌好险没当着我们的面打起来。”
“一想到安安同这样的人住在一起我就来气。”吴家人相互攀咬时,他们还能当作一场好戏,可一想到盛安安也曾身处其中,遭人为难,看戏的心情立刻就没了。
“过段时日我要去州府一趟,那时阿姐的身体也该调理好了。反正吴家的事暂时没有头绪,与其留在这回想这些糟心事,不如同我一道出去散散心。”见他们为难,盛锦水适时开口道。
盛大夫妇对视一眼,都觉得不错。
前一日在吴家闹了一通,本以为以吴老夫人的性子,吴家还需吵个几轮才会有结果。
没想到吴辉也有果决的一面,翌日清晨便在盛家门外等候。
昨晚,盛锦水就回了林家。
今早起时,还是寸心告诉她这消息的。
“一早就来了?”盛锦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眉间叠起。
“千真万确,且我瞧着脸上还带着伤呢。”寸心帮她梳了个坠马髻,又挑了朵娇红色芍药绒花攒在发间,“姑娘适合明丽些的颜色。”
比起世人推崇的清冷色调,她也更偏爱浓艳的色彩。
盛锦水顺手理了理鬓发,偏头问道:“让人进去了吗?”
寸心回道:“没呢,我瞧着是想让他在日头下晾一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