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让熏陆传话来,怀人就去村里接大伯和大伯母了。”
若说盛怒之下的盛锦水气势逼人,萧南山走的就是完全不同的路数。
从走进吴家大门开始,他连正眼都没给过吴家人,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看蝼蚁般的不经意。
吴家人觉察出了他的忽视,可就算是最为刻薄泼辣的吴老夫人,面对他时也没有反抗的勇气。
听到他们已经去请亲家,吴老爷子舔了舔唇,讨好笑道:“亲家从盛家村过来也不方便,你看就先别叨扰他们了。”
盛安安小产的缘由,盛锦水暂且不知晓。
可看眼前情形,吴家如此行事绝非吴老夫人一人的过错。
吴老夫人任性妄为,吴老爷子听之任之,下面两个儿子儿媳也都心有成算。
这样的吴家,说什么都不能让盛安安独自留在这养病。
“女儿出事,哪有不让父母知晓,还要隐瞒的道理。”心里打定主意,再开口时盛锦水没给他们留情面,“还是说你们吴家心虚,不敢让他们知晓!”
“你别血口喷人!”大概是被戳到痛处,吴老夫人拍案而起,“把个病秧子嫁过来,还好意思把错推到我们身上。”
见她气势汹汹,盛锦水只抬眸冷冷看了一眼。
不用她发话,成江便已沉声喝道:“不得无礼!”
吴老夫人一顿,她就是个普通妇人,连县里都没去过几次,哪见过这阵仗,一时吓得不敢言语。
双方正僵持不下,吴辉恰在此时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