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提起,说的也是吴辉对她的好,就算婆婆不慈,对方也会尽力斡旋,护她一二。
可今日之事,已与寻常争执全然不同。
关乎自家阿姐性命,就算被人诟病,盛锦水也要管上一管。
吴老夫人如此咄咄逼人,可想而知盛安安之前过的什么日子。
盛锦水沉着脸,刚要开口,房门就被从内打开。
吴辉一脸疲色,像是被掏空了精气神,他抹了把脸,几乎是央求吴老夫人道:“阿娘,算我求求您了,安安还在里边救治,求您别说了。”
人有时候很奇怪,吴辉未娶妻时,吴老夫人虽不太瞧得上盛家,但还是松口让他们定了亲。
如今两人成亲,她反倒越来越后悔当初的决定,尤其是吴辉会站在盛安安那边,为她说话之后。
若硬要深究其中变化的缘由,大概就是被人抢走所有物后的愠怒。
吴辉越是卑微地求她,她对盛安安的厌恶就更甚。
可面对憔悴的儿子,又再说不出拒绝的话来。
继续僵持在这也不是事,还是吴老爷子开口,提议众人到厅堂等候。
吴老夫人和吴老爷子刚在首位坐下,萧南山便带着人过来了。
他在盛锦水身侧坐下,身后除了成江和寸心,还有从作坊赶来的春绿。
原本,盛家这只来了盛锦水和三娘子,与回来得整整齐齐的吴家相比有些势单力薄。
如今萧南山赶来,两边坐下,光从人数上看倒是旗鼓相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