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见她也在,想要禀告什么事的怀人站在书房外,神色犹豫。
盛锦水先瞧见了他,正要出声提醒,恰巧此时萧南山也看到了。
他起身走在书房外,与怀人交谈几句后便去而复返。
萧南山走到书案前,轻声唤道:“阿锦。”
盛锦水抬眸,只听他继续道:“唐睿要成亲了。”
唐睿与梁十一定亲她早就知道了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急。
盛锦水放下手里的笔,“什么时候?”
萧南山垂眸,先是看到满页娟秀的簪花小楷,随即才看到抄录的游记上有她新添上的注解。
回过神来,他答道:“七日后。”
“这么快?”盛锦水惊讶。
在一般人家里,儿女婚姻乃是大事,除非像她和萧南山这般情况特殊的,否则绝不会如此匆忙。
眼下就算唐睿名声尽毁,可也是个举人,何况梁家并非一般人家,怎么说都不会如此行事。
“刚知道的消息,”萧南山一顿,继续道,“私相授受,暗通款曲。”
还真是,狗改不了吃屎。
盛锦水词穷,但眼中的嫌弃已经说明一切。
唐、梁两家的亲事虽然仓促,但婚礼倒不怎么含糊。
迎亲那日,花轿从佩芷轩的门前经过,盛锦水结结实实看了场热闹。
熏陆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,看唐睿意气风发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,要不是被苏荷拦着,怕是就要将去晦气的柚子叶扔到马前了。
成亲后,唐睿就在梁家接济下搬到了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