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他们没回中州就好了。”此时此景,免不了想起回到中州的好友。
盛锦水见不得他这样,将寸心递给自己的粥碗放到他面前,“只要勤奋读书,日后到中州总会见到的。”
有资格到中州参加会试的需是举人,如今盛安洄只是个小小童生,若真想在中州相见,怕是十几年后的事了。
知道自家阿姐提起这个是嫌自己聒噪,盛安洄埋头喝粥,不再多话。
就算盛锦水和萧南山尽力克制,两人间的疏离感还是不能立刻消失。
孙大夫握着勺柄,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白粥,目光隐晦地在二人之间逡巡。
大概是一夜好眠,今日盛锦水同往日相比气色好了许多,本就偏白的肤色透着淡淡的粉,犹如莹润的珍珠,容光焕发。
与她相比,萧南山的精神似乎就差了些,只是他平日就是一副病弱阴郁的模样,其实并未有什么不同。
不过今日身边有了盛锦水做比较,越发显得他苍白虚弱。
孙大夫摸了摸下巴,怎么说都是新婚,萧南山要是一直这副模样像什么样子。看来自己该潜心钻研几道药膳,让他好好补一补才是。
萧南山和盛锦水还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,一脸平静地用完这顿饭。
等碗碟撤下,寸心又奉上热茶。
盛锦水喝了口茶,问盛安洄道:“何时回清泉县?”
怕阿姐嫌自己碍事,盛安洄看看她又看看萧南山,“等阿姐回门后吧。”
父母双亡后,姐弟俩便相依为命。
这样的身世难免会传出些流言蜚语来,从前他们被金家苛待,旁人瞧见了只会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