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锦水虽也是美人,却与之全然不同。
三分相似的眉眼不见柔弱,因比寻常人深刻些,反倒多了丝英气。
不上妆时,她沉稳内敛,上妆后则多了几分小女儿家的俏丽情态。
盛二姑最先回过神来,“能娶到我们家阿锦真是天大的福气。”
亲朋们纷纷出声应和,更有人在心里感叹,心道她非但容貌如此出众,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厉害,孤身一人便能将佩芷轩经营的有声有色,日进斗金。
只恨自家没有能干的儿
郎,否则早就上门求娶了。
有真心佩服的,自然也有羡慕嫉妒的。
他们比不上盛锦水,便只能在她的婚事上说三道四,偏还要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。
有平日就和盛大有龃龉的,见他宛若嫁女般忙前忙后,混在吃席的人群里多嘴道:“盛大那侄女不是秀才女儿吗,我记得早前是和唐举人定了亲的吧。眼看着就要做官夫人了,现下却嫁给个无名无姓的小子,真是可惜喽。”
“这也是没法子的事,我可听说了,当初盛家老五和唐举人的亲爹可是同窗。盛老五看同窗离世,就随手帮衬了一把,等人考中举人就想对方报恩了,死皮赖脸的要举人娶自己女儿呢。”
同桌吃席的越听越不对,开口帮腔道:“别瞎说,盛老五不是那样的人。何况这事我听镇上的人说过,分明是那唐举人和别人家的丫鬟有了首尾,盛家才退婚的。”
“我听说的也是这样,这事在镇上闹得很大,听说丫鬟的主家当时还敲锣打鼓地上门去讨要说法呢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,举人又怎么样,真够丢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