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她索性借备嫁之名躲懒。
盛锦水不在,贵女们去得也就少了。
只几个关系亲近的偶尔相聚,打发闲散时光。
这日恰逢真鹿书院旬假,见家中青麟髓即将用尽,崔梦鱼就想托崔馨月再买一些。
如崔馨月这般出手阔绰的贵客,佩芷轩会格外优待,但凡有调出新品香粉都会紧着她们先来。
因这,崔梦鱼最先想到的便是崔馨月。
听家中下人说她在池边小亭纳凉,崔梦鱼没多想便来寻人。
等走到近处,才发现纳凉的不止崔馨月,还有林妙言。
林妙言的祖父也在真鹿书院任教,与崔梦鱼交情不错,崔梦鱼对他也很是敬重。
因着这层关系,林妙言与他见过几面,只将他当作自家兄长。
见他过来,起身乖巧叫人,言行举止大方得体,不见拘谨。
“平日你们小聚不都是在佩芷轩里品茶论香吗?”崔梦鱼惊讶,“今日倒是难得。”
崔馨月摇着扇,微风吹走些许燥热,“阿锦近日不在,我们也就懒得过去了。”
“那真是不巧,青麟髓快用完了,我本还想让你帮忙再订一些。”崔梦鱼也不坐下,就站在那与两人闲聊。
用井水冰镇过的脆桃被切成八瓣,林妙言挑起一块粉白的桃肉,仰头对他道:“春绿说了,下月初八阿锦成亲,怕是都抽不开身来,说不定连佩芷轩都要歇业两日。”
崔梦鱼本想问几句就离开,闻言呛咳了下,难以置信道:“盛姑娘要成亲了?和谁?”
见他如此惊讶,崔馨月抬眸,眼露狐疑。
但见自家兄长脸上只有好奇,并没有伤心的情绪后才放下心来,“听说是姓林的一位公子,与盛家是邻居,那日佩芷轩开张他也来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