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,求您了!”看着向自己聚拢的打手,金大力惊叫连连,慌不择言,“可以去找盛锦水,用她抵债!她有钱,她的佩芷轩有钱,只要抓了她就能有钱。”
金大力求饶时,盛锦水始终冷眼旁观。
不说前世种种,光是方才那番话,她若还是心软那就真的是傻子了。
萧南山偏头,看她硬起心肠的模样很是满意。
收了钱,余成也要办事。
听他提起盛锦水,一抬手,轻飘飘地吩咐道:“打。”
听到命令的打手们立即动手,拳脚毫不留情地落在金大力身上。
金大力蜷缩成虾米,本能地护住脑袋,连求饶的话都喊得断断续续。
在赌坊,动手教训赌鬼是常有的事,余成哪会因为求饶就停下。
他靠着椅背闭目养神,大概是觉得无趣,中途还哼起了小曲。
“行了,我记得他和姚氏有两子一女。”直到金大力的气息逐渐微弱,余成才施施然地开口,“让他签字画押吧。”
等打手散去,金大力已是满身青紫,上下没有一块好肉。
他支撑着起身,可刚蠕动两下便呕出一口血来。
余成皱眉,嫌他污了地面。
离他最近的打手顺势蹲下,将一叠卖身契放在地上,用金大力沾了血的手指一一画押。
屋内的铁锈味比方才浓郁了些,盛锦水后知后觉,心道这原来是血的味道。
她的胃部翻江倒海,只觉恶心。
见她不适,几人不再久留,起身离开了赌坊。
坐在回云息镇的马车上时,盛锦水还有些恍惚。
前世金大力妄想用她抵债,今生则是拿自己和金家人还债,这大概就是天道轮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