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啊,最后金大力和唐睿闹翻了,盛锦水也没抓住。
他白白出人出力,见到盛锦水后自然更没什么好脸色了。
不过如今看来,盛锦水和这位不知什么来历的林公子倒是上道。
一出手就是四百两,金大力的赌债是赌坊的,可金家祖宅到底值多少却是他说了算。
到时报个一百两的低价上去,余下的三百两不就全进了他的腰包。
“林公子如此大方,在下自然也要投桃报李。”余成再自然不过地将银票收起,开口邀请,“请随我来。”
盛锦水和萧南山对视一眼,也想弄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出了包间,余成将几人带到后院。
不同于赌坊的热闹喧嚣,后院除了森严的守卫再无外人。
余成并不多话,推开一扇门请几人进去。
房内昏暗,等进去才发现宽阔的房间被纱帘隔成了两半。
一半空旷,另一半藏在纱帘后,影影绰绰只能看清几张桌椅。
两人在纱帘后落座,没多久盛锦水便不适地捂住口鼻。她的嗅觉本就比常人敏锐,否则也不会在崔府众多丫鬟中拔得头筹,为崔馨月调香。
现下她的嗅觉再次发挥作用,刚坐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。
“怎么了?”萧南山看出她的异样。
“周遭都是铁锈味,让人憋闷。”盛锦水抿唇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