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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就算以后没了自己看护,也不会再任由旁人揉扁搓圆。

片刻后,萧南山开口吩咐老七,“由你出面,代我买下金家祖宅。至于唐家,继续盯着,若有异动及时来报。”

“是。”老七应下,随即从袖中取出书信,双手奉上,“这是我家大人的信。”

不用看萧南山也能猜到书信内容,无外乎是催他回中州的。

“有些事不便写在信中,大人让我给公子传个口信,”见他没有接下书信的意思,老七并不意外,“那位虽熬过了冬日,但早已油尽灯枯。家主身在局中,最担忧的便是公子安危。若您实在不愿回中州,还望暂住府衙,好让我等护卫。”

若是以往,萧南山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,这次他却只是沉吟片刻,淡声回道:“我知晓了。”

虽没得到准确答复,但听他口气显然已经松动。老七记得自家大人的吩咐,不敢逼得太紧。

送走老七后,萧南山让怀人去请孙大夫。

一想到自己即将主持萧南山的婚事,孙大夫脸上就是掩不住的喜意。

萧南山知道自己不是个讨喜的病人,平日里孙大夫见他总是要念叨几句。

今日却是红光满面,“南山啊,今早我就在思索你的婚事,虽说仓促,但该有的都要有,三书六礼一样都不能少。我与真鹿书院的张山长有些交情,聘书便请他来写。若他知晓是你的聘书,定然不会推辞。”

“不用,我与盛姑娘商议过,一切从简。”坐在书案前的萧南山搁下笔,不等孙大夫再劝,开口回道:“聘书我已写好,只是聘礼还要劳烦您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