扮作行脚商人的探子拱手,恭敬道:“公子。”
来人是袁毓心腹,萧南山此前见过,对方常来往于州府和云息镇,为他传信。
这样的人没有姓名,只有一个编号。
此人在袁毓培植的探子里排行第七,旁人都称他为老七。
萧南山点头,不等开口吩咐,老七已如实回禀探听到的消息,“奕州赌坊大半都在余家名下,清泉县这家也不例外。金大力欠下的赌债利滚利,眼下已有两千两,而他名下祖宅至多只值三百两。至于唐家,唐夫人已为唐睿定下一门亲事,对方是奕州梁家。而就在昨夜,他的妾室云叠生下一子。”
还真是巧了,萧南山垂眸,顾自想着心思。
金大力、唐睿、赌坊,在昨日之事上没有一方是无辜的。
盛锦水势单力薄,无法与之抗衡,所以只求自保。
萧南山却没这么好的脾气。
指尖轻点着书案,他当然可以在暗中帮盛锦水解决掉这些麻烦,可比起来,他更希望由盛锦水亲自动手。
在处理云叠之事上,她就太过良善。明明是云叠犯错,与唐睿有了首尾,她却一再提醒,不忍多方跳入火坑。
可惜好心并没有得到好报,云叠自私自利,对她的善意并不在意,更没有感恩之心。
对付这样的人,萧南山更希望她能硬起心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