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南山点头,示意她继续。
盛锦水这才问道:“公子可曾成亲,或是定亲?”
“不曾。”萧南山垂眸,“我的婚事,他们不会插手。”
回想他方才说的那些,盛锦水立刻明白过来。
生母已逝,生父又极少管束,他的婚事多半是无人上心了。
“抱歉。”盛锦水道歉。
萧南山没应声,只轻轻摇了摇头。
见他如此,盛锦水愧疚更甚,心道自己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一时之间,二人都有些尴尬。
好在这时,前去接人的成江回来了。
大概是想将功赎罪,今早城门一开,他便驾车去了盛家村。
马车上他没同盛大伯和盛大伯母细说,只道盛锦水有要事相商。
盛大伯忐忑了一路,见到人后却什么都忘了,着急道:“怎么脸上都是伤口?!”
孙大夫给盛锦水用的药极好,不过一晚,脸上伤痕便已淡去许多。
但药不是仙法,就算有奇效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让伤口愈合如初。
“不慎伤着了,待会再说。”盛锦水请大伯和大伯母上座,又亲手奉上热茶。
看盛锦水行动如常,不像是有事的样子,盛大稍稍放心,这才看到坐在下首的萧南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