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一言不发,怀人只能继续道:“不敢惊扰公子,我便派了人出去寻找,原是县里赌坊的打手帮金大力掳的人,只是不知道他们将人藏到了哪里,这才费了些功夫。”
“人在哪里找到的?”萧南山开口问道。
他的语调依旧平稳,可怀人偏偏从中感觉到了一丝愠怒。
“唐睿家中。”怀人道,“盛姑娘与人为善,若说结仇唯有金大力与唐睿二人,只是谁也没想到他们二人竟会联手,这才耽搁些时辰。”
“今日之事还有谁知道?”萧南山又问。
“我和春绿,还有跟在她身边的两个小丫鬟。”怀人解释,“查到盛姑娘可能在唐家后,春绿假装上门要人将人引来。我们的人则潜进唐家,想将盛姑娘神不知鬼不觉地救出来,可惜无功而返,想来那时盛姑娘就已经趁乱跑了出去。”
说到这里,怀人言语中有一丝敬佩,毕竟他也没想到,盛锦水的胆色竟如此出众,被抓后非但没有坐以待毙,单靠自己便逃了出来。
至于今夜这场雨,实在分不清好坏。
它既帮盛锦水逃过了打手的追捕,又阻碍了怀人派出去的人。
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对林家感激之余,春绿心中难免担忧。
去唐家要人时她就想过,事后不论结果如何都会一口咬定盛锦水未曾到过唐家。这样虽让唐家逃过罪责,可也保住了盛锦水声誉,实在是权衡之后的无奈之举。
“从唐家无功而返,其他人只当我病急乱投医,判断失误。回去后,唐家之事还是要瞒下来,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您雨大被困,苏合熏陆连同我都是证人,勉强先应付过去。”说着,春绿谨慎地往外瞧了一眼,“可林家那边该如何是好,若是有风声传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