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绿说得没错,那时盛锦水不知丢了多久,她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一开始,春绿还心存希冀,让家中人都散出去寻找。可找了半个时辰还是踪迹全无,她就彻底慌了。
若说与盛锦水结仇,会当街做出掳人之事的人并不多。
可佩芷轩实在让人眼红,盛锦水又长得十分貌美。其中可能性太多了,春绿一无人手二无人脉,只能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转。
她想让人去盛家,可一来一往浪费时间不说,盛家也只是寻常人家,来了也不过是多几个人帮忙寻找而已。
“我思来想去,比起名声还是姑娘的安危更加重要,正巧被怀人发现了端倪,我便求他帮忙。”
在佩芷轩迎来送往,春绿也锻炼出了些眼力。说她孤注一掷也好,她当时只求林家真能帮自己找到姑娘。
门内,春绿正解释来龙去脉。
门外,怀人也在回禀此事,“我发现盛家似有异动,便去问了春绿,这才知晓盛姑娘不见了。”
闻言,萧南山有些失神,右手手指不觉搭在左手手腕处,细细摸索上面的疤痕。
盛锦水不见的时候,他在做什么?
好似是刚读完中州寄来的书信,浑浑噩噩,恨不得一死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