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就去看一眼吧,小夫人疼得厉害,稳婆说……”丫鬟一顿,压低声音道,“稳婆说胎位不正,怕是要难产,老夫人已经在产房外守着了,她说这毕竟是您的第一个孩子,还是要来知会一声。”
酒让他性情中的自私凉薄无限放大,在他心里云叠并没那么重要,即使今日真的死于难产,大概也就感慨几句,转头又会另觅新欢。
可说到孩子,他心中那点微弱的血脉亲情才终于被唤醒,偏头又看了近在咫尺的盛锦水一眼,很是犹豫。
见他仍不肯离开,丫鬟犹豫片刻,出声道:“还有门外……”
唐睿终于反应过来,眼神不善地看向丫鬟。那丫鬟噤声,直到唐睿靠近才同他耳语了几句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唐睿气急败坏道,“有多少人?”
丫鬟压低声音回道,眼中满是惧意。
两人刻意压低声音,盛锦水听得并不真切。不过丫鬟回完话后,唐睿就变了脸色,招呼剩下的打手,“跟我过来。”
只是重新落锁时,他不忘再看一眼,眼中似有颇多遗憾。
确认人都离开后,盛锦水立刻解开了绑在脚腕处的麻绳。
她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金大力并未将她看在眼里,更不相信她能靠自己逃出唐家。
此前虽叫了许多打手堵人,如今见她关起来后未必都会留下。何况看唐睿方才的模样,多半是将本该守在门外的人都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