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片比陶碗趁手许多,也锋利许多,听他们在门外说话时,盛锦水并没有停下。
终于,赶在金大力被押走前,她割断了绑缚自己双手的麻绳。
可惜来不及给双脚解绑,唐睿就推门走了进来。
未免对方堤防,即便已经给自己解绑,盛锦水仍将双手背在身后,装作束手就擒的模样。
只是无人看到的身后,依旧紧紧攥着锋利的陶片。
随着唐睿步步靠近,她眼中闪过同归于尽的决然。
视线扫过对方的脸,随即下移至暴露在外的颈项。
唐睿走得并不稳当,他似乎喝了不少酒,双颊有着极不正常的红晕,身上则散发着似有若无的酒气,直到他逐渐靠近,酒气开始浓郁的令人作呕。
不过几步的距离,盛锦水已经在心里无数次推演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陶片锋利的边缘抵掌心,刺痛让她在紧张之余多了丝清醒。
只要一步,只要再靠近一步,她就会毫不犹豫地举起陶片,刺向对方没有防备的颈项,与他玉石俱焚。
盛锦水屏息,全神贯注地盯立在身前的阴影,正准备暴起时,一道急切的女声伴随惊雷由远及近,“公子!小夫人快生了!”
大概是醉酒的缘故,唐睿的反应慢了许多。直到丫鬟站在门外,他慢吞吞地回过身去,“生就生了,让人去叫稳婆,叫我有什么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