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给我等着!”说又说不过,打又打不过,唐睿在地上挣扎许久终是爬了起来,逃也似的离开了香铺。
被他留下的云叠追赶不及,只能回头幽怨地看向盛锦水。
盛锦水轻哼一声,嗤笑道:“后宅伎俩,不值一提。”
自知被她看透,云叠神色变了又变,只能愤愤离开。
等人走后,春绿余怒未消,“这唐举人什么毛病,上门退亲时问,姑娘从中州回来时也不问,现下都多久了才来问。他怎么也不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糟心事,与丫鬟私通还致人有孕,有哪个好人家会愿意将女儿嫁给他。”
春绿为盛锦水打抱不平,一开口就将唐睿的无耻行径都抖落了出来。
饶是见多识广的三娘子和见惯了后宅阴私的熏陆都不禁咋舌,心道唐睿是怎么有脸上门兴师问罪的。
盛锦水却是没有言语,不是她要替唐睿说话,可看方才的模样分明是临时起意。
再回想云叠来时躲闪的眼神,不难猜出此次自己是无辜受了牵连。
当初退亲,唐睿或许会气愤或许会不满。
唐家有本就对她不甚满意的唐夫人,还有刚进门的云叠柔情蜜意。
唐睿自大的同时又十分懦弱,身边有这两个厉害的女人,多半刚起兴师问罪的念头就会被劝回来。加之她不在镇上,等从州府回来也已是数日之后。而退亲之事也确如她之前猜测的那般,唐睿也就在当下发了通火,很快便偃旗息鼓,任由唐夫人为自己再物色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