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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今生,盛锦水拢共只在金家生活过两年,可这转瞬即逝的两年就像烙印刻在她的记忆深处,成为无法磨灭的梦魇。

此时的她无法逃离,只能眼睁睁看着紧闭的大门打开。

下一瞬,金家众人扭曲狰狞的面容如鬼魅般突然出现,也就在这时,她终于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,提起裙摆在夜雨中飞奔。

可她终是没有逃开,金家人像逗弄宠物般时远时近地坠在身后,在她每次以为自己能逃开时又悄无声息地靠近,阴森又可怖。

就这样做了一宿的噩梦,等盛锦水醒来时才发觉自己是出了一身冷汗。

等第二日她醒来时,非但身体没有好转,还多了头疼脑热,四肢酸痛的症状。

都说病来如山倒,盛锦水只以为自己做了一夜噩梦,受了些凉。

守着她的春绿却是心惊胆战,半夜见她辗转反侧不得安眠,晨起时又发起了高烧。

“让姑娘先把药喝了。”忠伯站在房外,吩咐正在给盛锦水的擦汗的春绿。

春绿坐在床边,闻言收起帕子,起身接过药汁。

此时盛锦水还未完全清醒,双眸紧闭仰躺着,脸色是前所未有的苍白。

“姑娘,喝药了。”

恍惚间,盛锦水听到春绿的声音,清冷却又温柔,似乎离自己极近。

见她将自己小心喂到唇边的药汁咽下,春绿终于松了口气。

一勺又一勺,盛锦水没怎么抗拒就喝完了一碗药,脸色看着也好转了些,可人始终没醒。

“人怎么还没醒,阿爷你的药对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