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大夫的话就是金科玉律,还是不要反驳为好。
萧南山站在屋外,看檐下雨珠落地,心知孙大夫在指桑骂槐也只能全盘收下。
等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,看床边守着自己的春绿,盛锦水才知道自己病得有多重。
大概是他们这次真被自己吓着了,接下来几日她委实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,便连她病好后,孙大夫也是日日登门把脉,直道要将她调养得健壮如牛。
盛锦水当然没能健壮如牛,不过经此一事,倒让她发现了家中不足。
现下自己身边最得力的非春绿莫属,平日倒不觉得什么。可这次她受寒并倒,春绿又忙着照看,家里立刻就乱成了一锅粥。
不说底下刚买来的几个,连春绿都好似无头苍蝇,心里只顾念着她,将佩芷轩和作坊全抛到了脑后。
看来也不能将人一股脑地安顿在作坊,自家还是该留下个管事的,只是选谁还要好好挑选。
退烧后,盛锦水在家又养了几日,等再没什么不适才被孙大夫准许出门。
近日阴雨连连,连带着南市生意都差了许多。
“还没卖出去?”佩芷轩外,盛锦水打着扇,问身侧六福。
金大力
一直好赌,此前有外祖镇着还算克制,外祖一去他便如鱼儿入水,行事再没了顾忌。
前些年靠着金氏布庄,还有与黄县令的关系,他勉强维持平衡。
现下布庄没了,送给黄县令的五百两更是掏空了家底,就算是拆东墙补西墙也彻底兜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