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味来的客人瞬间冷了脸色,更有甚者转身就走,只觉得梁家店大欺客。
铺子里的动静闹得大了,惊动了在外守着的盛安云。
“怎么了阿锦?”盛安云不傻,刚进铺子就感觉到了不对,一边站到她身前小心护着,一边压低声音问道。
荆钗布裙难掩眉间冷厉。无端受了奚落,盛锦水脸色也不好看。她没有马上回应兄长,反倒偏过头去,冷眼看向梁家的六姑爷。
梁家的六姑爷是个身材削瘦,面容刻薄的男子,来时他瞧不上盛锦水一身素衣,从未拿正眼瞧她。
现下才看清她的容貌,不觉退了一步,眼中闪过一丝尴尬。
“不过是梁家行六的姑爷而已,既不姓梁也不是香铺管事,既然做不了梁家的主,我何必与你浪费口舌。”如他这般的人盛锦水见多了,自然知晓他的痛处。
谁家正经女婿会跑到岳父家的铺子作威作福,一开口就为难管事,奚落客人。
要么是真没脑子,要么就是想夺权。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就算梁家香铺如今没落了,那也是州府最大的香铺,不用猜也知道这位梁六姑爷是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,只能借此彰显自己身为梁家婿的存在。
“你!”被戳到痛处的六姑爷脸色不善,他确实对香铺势在必得,可有陶管事坐镇,他根本没有插手的机会。
如今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搅黄陶管事的生意,让岳父觉得他平庸无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