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墨香的青烟被素白的手挥到鼻尖,几人看着大方毫不扭捏的春绿不觉意动,随即被绕在鼻尖的香气唤回心神。
自觉唐突的学子们不敢再看,强迫自己将心思放在闻香上。
熙攘嘈杂的庙会上,一缕飘散的青烟辟出了一片澄澈的净土。
心中的浮躁急切在此刻平息,混沌的意识也在瞬间明澈。
几人惊喜地瞧着青麟髓,不等春绿开口就摸出银子下定,生怕慢人一步。
毕竟是饱读诗书的学子,即便急切依旧有序。见春绿游刃有余地收钱记下,盛锦水索性退到角落,同盛安安一起打包现有的香丸。
等到午时,绒花只卖出零星几朵,反倒是带来的香丸一售而空,而来下定的学子依旧络绎不绝。
估摸了交货的时间,约定十日后让人将预定的香丸和青麟髓送到山脚下,学子们才逐渐散去。
春绿翻看已经记满的书册,双颊因兴奋泛起红晕,现下再看真鹿书院的学子,个个都像是笼着层金光的摇钱树。
余光隐晦地扫了一圈,见近处无人后她凑到盛锦水耳边小声道:“姑娘,今日光是各式香丸的定金就已超过百两!这还没算单独定制的熏香和线香。”
小小佩芷轩能到今日这般生意兴隆是谁也没料到的。
看着装满匣子的银钱,盛锦水现下担心的不是销路,反倒是产量了。
如今看来,自家小打小闹似的作坊已然供应不上,还需另找块地方,再添置些人手。
“这么多银钱带着不便,去找陈老板,托他将匣子和东西先行带回镇上。”合上匣子,盛锦水吩咐。
抱着沉甸甸的木匣,春绿慎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