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一愣,似是没料到她会将送上门的生意往外推。
“李兄,你跑这么快做什么?”
姓李的学子来不及解释,人群中又跑出几个他的同窗。
方才出声的那个,停下后一手搭着他的肩膀,弯腰喘着粗气。
向来端庄持重的书院学子们跑得衣衫凌乱,春绿瞧姓李的学子一脸尴尬,悄悄竖起耳朵,想要厘清这场骚乱。
“原是寻到佩芷轩了,李集你也太不厚道了,怎的也不告诉我们一声。”
被戳穿的李集直起腰来,开口时神色已多了几分坦荡,“生意不等人,若我不先将香丸都买下,之后怎么高价卖给你们。”
听到这番论调,别说春绿了,连盛锦水都不禁稀奇地多看了他几眼,心道被唤作李集的书生若真是真鹿书院的学子,那书院可比自己想象中的开明许多。
搭着他肩膀喘气的学子终于缓了过来,起身叮嘱道:“你同我们说这话也就罢了,可别让山长知晓,否则回去又要挨罚。”
李集撇嘴,他自幼长在商贾之家,耳濡目染,比起经史子集还是对经营之道更感兴趣,若不是家中耗费巨资将他送到真鹿书院,早找机会跑了。
“我晓得,在山长面前自是另一番说辞,”他挥挥手,看这随意的神态显然与追来的同窗交情甚好,“不过佩芷轩的香丸真有奇效?”
奇效?
他们说话时也没避着人,听了全程的盛锦水和春绿面面相觑,闻言并不欣喜反倒多了几分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