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管是谁,经过此事金大力和姚氏都已彻底翻脸,只怕往后的日子不会安生。
想罢,盛锦水只静静等他将自己的脾气压下。
等对方冷静了些,才开口道:“钱的事我帮不上忙。”
盛家姐弟已是金大力最后的退路,有关他在外欠下巨额赌债的事早有风声传出,也就自家人还被蒙在鼓里。
赌债还没着落,他为了傍上黄县令又向钱庄借了不少钱。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,因他时常在外显摆自家与黄县令的亲近,得以被赌坊主人高看一眼,充当中间人替对方送了几次孝敬,这样算下来又是几百两。
开赌坊的有几个是好相与的,黄县令一跑,没得到任何好处的赌坊主人定然不肯吃亏,迟早会找他要说法。
一想到欠下的银两,金大力就辗转反侧寝食难安。冷汗从额前滑落,与雨水交融,他如今只剩下盛锦水这根救命稻草,绝不可能再放手。
“怎么会帮不上!”早
就走投无路的金大力突然双眼一亮,赤红的眼底满是找到出路的疯狂,“你这宅子和铺子值钱,抵出去也能有个二、三百两。”
自以为想到办法的男人哪会顾及旁人的死活,他紧紧抓住盛锦水的手腕,急切道:“你帮帮舅舅,等度过难关我定会把钱还你。”
赌徒的话怎么能信,盛锦水的手腕被抓得生疼,一时却又抽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