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香谱作为及笄的贺礼勉强说得过去,真正让人在意的还是那块被收起的禁步。
怀人指尖微颤,除夕过后他曾听沈行喻提起,萧南山因为没有提前准备红封而送了几人其他物件,其中唯有给盛锦水的没有送出去。
如今想来,多半是那块禁步了。
禁步不同香谱,是贴身之物,再说萧南山此次独自前来,根本没有准备女子的饰物。
怀人越想越是心惊,难道公子曾想过将自己贴身的禁步送给盛姑娘,难道……
想到那个可能,他吓得差点忘了自己身在何处,回神后笑道:“除此之外,我将两位小公子准备的土仪也一并带来了。”
都是沿途买来的特产和小物件,心意远大于于价值,盛锦水看过没再推拒,坦然收下。
倒是盛安洄喜出望外,没想到沈行喻和沈维楠回去也没忘了自己,心
下感动。
送完礼,盛家人也没让他们回去,吆喝着拉两人入席。
寸心倒是想留下,但做主的却是怀人。
两家相处半年,时常来此的盛大伯与怀人还算熟悉,说什么都不肯放人离开。
怀人和寸心,一个稳重一个秀丽。
到了盛二姑这年纪,想着家中未出嫁的晚辈,总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年轻男女。
观两人容貌气度,即便心知没有机会,还是热情地将他们留下,心道赏心悦目也是好的。
怀人推辞时,终于让寸心找到了机会,将亲手缝制的香囊交给盛锦水,“姑娘,生辰快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