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锦水蹙眉,似是不解。
别说她,现下连陈子吴都还迷糊着,“金大力也拿到了请帖,只是他看起来对黄县令即将调任这事一点不知情。姚姨娘拿了好处,倒是透露了些风声,说黄县令确实要走了。”
“你说我该信谁?”陈子吴叹气,以为柳暗花明又一村,没想
到又是一个艰难的选择,“金大力和黄县令算是连襟,没道理黄县令要走他一点不知情,可姚姨娘又是黄县令的枕边人。你说他们俩也是有趣,一家人怎么都不通个气!”
“可是你找的人被察觉出了身份?”盛锦水沉吟片刻,开口问道。
“绝对不会!那人与陈记合作多年,且平日都在外县,应是不会被发现。”陈子吴用食指轻点桌面,“他透露的身份半真半假,就算有心人去查也查不出什么。他假意说自己是从外县来做生意的,想去拜会黄县令。金大力不疑有他,立刻帮忙牵线搭桥,言语间还炫耀了黄县令与自家的关系,甚至拿出了请帖。”
“姚姨娘那怎么说?”盛锦水问道。
“姚姨娘倒是没明说,只说过几日要远行。”陈子吴犹豫,“我是不是会错意了?”
盛锦水没有立刻回答他,而是在记忆里搜刮所有与姚姨娘有关的线索。
能稳坐县令爱妾的位子,只有年轻貌美是不够的。
当初姚姨娘能说动县令,让他放弃纳妾的打算,说明她除了美貌外还有几分聪明。
“我倒是更信姚姨娘说的,”盛锦水说出自己的看法,“调任之事隐秘,就算有风声传出,但只要人没走,一切都未有定数。我舅舅这人刚愎自用,委实算不上聪明。金家想和黄县令攀上交情能倚仗的只有姚姨娘,可他总想越过对方,以为能凭自己本是得到黄县令青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