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姚姨娘或许知道些消息,但她并没有告诉你舅舅?”陈子吴摸摸下巴,如果金大力真如盛锦水所说的那般,姚姨娘不告诉他也情有可原。
“退一步讲,黄县令在调离前敛财,姚姨娘身为他的妾室,也是其中的受益者,于情于理都不会主动告知。”盛锦水很快想通了其中关窍,“而此次她会透露的原因或许没那么复杂,毕竟你为打探消息花去的银两没有经过黄县令,而是她是实打实收到的。”
“也是,虽是一样的银钱,但在黄县令手里和在她自己手里,是完全不同的。”陈子吴也明白了过来。
“若是此次黄县令调任,陈记不参加宴请也没什么,只是商会那边,怕是不好收场。”盛锦水不无担忧。
“害,比起黄县令,商会那倒是小事,”陈子吴笑着挥挥手,“赶在宴请前我客客气气地回绝了,再备上一份厚礼送去就是了。何况就算陈记不去,他们还能找到‘王记’‘刘记’,总归是有法子的。”
“或许可以派人提醒一二?”盛锦水提议。
陈子吴摸着下巴,思考此举的可能性。
商会里的商家不止十二家,其中盘根错节,未必都是一条心。
他不如将探听到的消息告知一二,也好为自己拉拢些盟友。
想罢,陈子吴起身与盛锦水告辞,又马不停蹄地忙去了。
看他来去匆匆的背影,盛锦水不觉揉了揉眉心,商场上的门道实在太多,还好现下她只用守着一家佩芷轩,不用烦恼这些。
陈子吴走得太急,离开前还被门槛绊了一下,差点当众摔跤。
唐夫人扶着丫鬟的手,看陈子吴扶着门框起身的样子直皱眉,“佩芷轩里卖的不都是女子用的东西吗,怎么总有年轻男子上门?”
丫鬟小心扶着她,细声道:“或许是来谈生意的。”
“谈生意?哪个好人家的女儿整日抛头露面,与外男见面。”唐夫人凉凉开口,全是对盛锦水的不满,“我看做生意是假,与人私会才是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