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也不敢追问她身份,小跑着回屋叫人。
没多久,便有个面容消瘦的年长妇人冒雨前来。
“你是?”来人一开口,盛锦水就认出了对方,方才就是她在责骂盛安安。
她不动声色,矜傲道:“盛安安可在?”
盛锦水的举止迷惑了妇人,她紧张地搓了搓手,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,“姑娘说的盛安安是我家老三的媳妇,您与她相熟?”
盛锦水偏过头,凌厉的眸光落在对方脸上,冷硬道:“我姓盛,是她堂妹。”
堂妹?
身为亲家,盛家的境况她还是知晓一些的,自然也知道盛大伯有一门在镇上的亲戚。
她不敢直视盛锦水,只忐忑地偷看她一眼,原是秀才之女,难怪被教养的如此不一般。
若是寻常人,她早就端起长辈的姿态,可面对盛锦水,愣是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怎么,我堂姐不在?”见她迟迟没有动作,盛锦水不耐问道。
妇人这才回神,讨好道:“在的在的,你跟我来。”
两人跟在妇人身后,春绿一手提着礼一手撑着伞,压低声音不屑道:“欺软怕硬。”
“怕才好。”盛锦水没有多言。
吴家的院子本就不大,还住着十几口人,一进屋就憋屈的很。
盛锦水已经做出眼高于顶的做派,自然要贯彻到底,她挑剔地上下打量了一圈,直看得老妇人双颊泛红,臊得垂下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