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胭脂等物,所有东西刨除利润就赚了近二十两,还不包括各家小姐的定金。
春绿看她算盘打得噼里啪啦香,一会儿功夫就算出了总账。
一天二十两的纯利放在哪家铺子都足够东家高兴许久。
盛锦水自然也是。
不过等算出小姐们付的定金后,二十两反倒成了蝇头小利,不足挂齿了。
“姑娘,这银子都是今天赚的?”
面对激动的春绿,盛锦水倒是宠辱不惊,“看着多,但香料价高,尤其是名贵的香料,不仅价高还无市。况且今日开张,生意自然好些。”
清泉县到底还是太小了,她若要赚更多的钱,迟早要去州府一趟。
铺子里正算着账,刚游玩尽兴的崔馨月也同自家兄长提起了今日买的熏香。
等她眼里的兴奋褪去,崔梦鱼问道:“今日在铺子里,你可觉得有什么特别?”
特别?
崔馨月几乎立刻就想到了,“有!铺子里的茶真是不错,我觉得比父亲爱喝的还好些。”
崔梦鱼手一抖,比父亲的茶叶还好,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御赐之物。
在这小小的云息镇,手里有御赐茶叶的,恐怕也只有萧大公子了。
虽不知道两人关系,但崔梦鱼在犹豫片刻后还是慎重交待,“往后与那姓盛的老板多来往,若能交好最好。”
“为何?”崔馨月虽然也挺喜欢盛锦水的,但被兄长这么郑重其事地叮嘱,难免多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