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佩芷轩来说既能节省成本也能招揽生意,是目前最好的法子。
崔馨月觉得新奇,更是被独一无二说的心动。
她也不质疑,只道:“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,不论是梅花香还是藏春香都调的很好。”
崔馨月沉吟,点了其中一页,“春日桃花盛开,南朝遗梦这香应景,我要上一些。”
有了崔馨月起头,其他几位小姐纷纷开口。
她们未必真的喜欢熏香,只不过看在崔馨月的面上都会选上一款。
盛锦水应下后不忘拿出纸笔细细记下要求,叫她们又多期待了几分。
品茗赏景,直到崔梦鱼催促,崔馨月才不舍离开。
崔馨月一走,其他几位小姐也没马上离开,反倒向盛锦水打听起了糕点。
崔馨月的桃花盒她们都随请柬收到过,可惜还不知道是哪家老字号的。
“是家新开的铺子,叫作酥月斋,就在全坊巷。”
盛锦水回完,她们又津津乐道了许久,才相继离开。
毕竟是花朝节,小姐们不可能将时间都耗在她这家小店,不过这里要是能成为她们偶尔会想起的地方,那盛锦水的生意就好做了。
两个时辰后,铺子里的客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,盛锦水关上门开始算起今日的账。
五百颗香丸,一颗二十文,就是十两银子。
香囊是从张老板那拿的现货,一只香囊赚一文钱,卖出了九十个,也就是九十文。
绒花也都卖完,赚了十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