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有人刁难你们,”想起金家欺负过盛安洄的金榆,他偷觑萧南山一眼,小声道,“你们就去找夫子帮忙,他面冷心热,肯定会帮你们的。”
盛锦水习惯了自己拿主意,不过面对关心,她还是点头道了声好。
沈行喻开口时,沈维楠一直静静听着,他向来稳重,在沈行喻让盛锦水遇到难处去找萧南山时,他本该出声阻止。
可不怎的,最终选择了沉默。
交待好琐事,沈行喻和沈维楠上了马车,盛锦水和萧南山则静静站在一处,目送马车离开。
今日过后,盛锦水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铺子上,除期间去了一趟县里,再没去过其他地方。
转眼就到了花朝节这日。
云息镇的花朝节远不如中州热闹,各家各户虽也会踏青赏红,祭祀花神,但和中州游街的习惯比起来,只能算小打小闹。
不过这日,女儿家们终于不再被拘在家里,纷纷上街游玩。
平日不算热闹的南市人来人往,挂着红绸布的牌匾高悬,惹得路人流连驻足。
“这怎么又新开了家铺子,东家是谁?卖的都是什么东西?”有路人好奇,见隔壁古玩店的小二站在门外,开口问道。
六福也不嫌烦,同好奇的路人介绍,“听说卖些香丸胭脂,还有熏香,都是女儿家用的东西,我隔着铺子都能闻到香味呢。”
他与盛锦水相处不错,自然乐得给她说好话。
香丸绒花在小小的云息镇都是稀奇东西,男客们听了,想着待会儿给家中女眷们挑上一两样,女客们更是跃跃欲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