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时未到,门口就停下一辆马车。
看客们正奇怪,便见一身华服的小姐在丫鬟搀扶下走进铺子。
她身边的丫鬟将请柬递给春绿。
春绿接过看了一眼,脸上挂着得意的笑,将人迎进二楼。
盛锦水这段时日对春绿颇为严苛,不仅要将所有熏香的来历、气味、做法、香方都背下来,连笑时唇角勾起的弧度都有讲究。
没日没夜地学了许多,她也终于明白对方当初挑人时
,为何特意提一句“吃得了苦”了。
不过辛苦归辛苦,收获也是巨大的。
原本还有些畏畏缩缩的春绿,在面对眼前的大场面时已经一点也不怵了。
其实也不是不怵,将贵客迎进门时她的心依旧会砰砰跳,甚至紧张得手脚发凉。
但要说的话和笑容勾起的弧度,在这几日已经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,成为本能的一部分。
即使紧张,她依旧表现完美。
盛锦水远远看她一眼,见她还算从容,心下满意。
短短时日便要脱胎换骨,春绿没有辜负她的期待,虽然依旧生涩,但和初见时只会用冷淡遮掩自己的胆怯相比,已经好上许多。
收回目光,盛锦水再次迎来另一位手握请柬的客人。
铺子里只两个人,开张之日怕她忙不过来,寸心主和怀人动请缨。
不过两人没接触过熏香,对此并不熟悉,所以迎接贵客的重担还是压在春绿和盛锦水身上。
送出二十份请柬,转眼已经收回十五份。
盛锦水心里感激崔馨月,却对她亲临这事没抱太大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