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酥点头。
“今夜我就不回去了,”盛锦水笑道,“我和阿洄人生地不熟的,可知哪有客栈能住一晚?”
陈酥刚想让他们去自己那,复又住了口,陈家人多口杂,并不适合他们去,“我也不晓得,不过店里伙计们总有知道的,我去问问。”
有了陈酥帮忙打听,客栈很快就定了下来,价格虽贵些,但胜在离酥月斋和崔府都不远。
刚在客栈安顿好,盛锦水推开房门,就见盛安洄已经等在门外。
“紧张吗?”看他鼻尖沁出的汗,盛锦水笑问。
盛安洄不好意思地笑笑,伸手接过拜礼,认真回道:“一点点。”
紧张是必然的,不过他底子在,虽偶有偷懒,但大多时候还是十分刻苦的。
蔡举人的私塾稍远,两人走了近三刻钟的功夫才到,加上满手拜礼,盛安洄这下不是紧张地冒汗了,而是热得出汗。
等到了地方,看着沿街紧闭的大门,两人又犯了难,好在不远处的屋檐下,一个五六岁的小童正在抛蹴鞠玩。
盛锦水正要开口问路,小童已经歪头道:“你们找谁?”
“知道蔡举人家在哪吗?”盛锦水温声问道。
“知道,”小童抱着蹴鞠,目光不觉落在两人手中的拜礼上,“你有糖吗?给我就告诉你们。”
手里都是送给蔡举人的拜礼,自然没有准备其他。
好在从酥月斋离开前,陈酥给她包了几块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