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还带着东西,所以没从正门进,而是跟着伙计拐进了不远处的巷弄,从后门进了铺子。
刚进门,便是一个不小的院子,此时院子里热气蒸腾,各式糕饼的香气混合在一起,惹得盛安洄咽了下口水。
陈酥早就等在这,开口便是爽利干脆的一声,“师父。”
“阿酥。”盛锦水眉间一松,朝她漾开笑容。
微风吹皱一池春水,陈酥双颊微红,心里想着这才过了几日,师父怎么又好看了些。
穿过院子,陈酥带他们站在厨房门边。
盛锦水扫了眼,后厨里有十多个灶台,可现下只有两个正蒸着点心。
这几日的生意虽不如过年那段时日,但也不该这般惨淡。
“这样已经几日了?”盛锦水也瞧出了其中端倪,出声询问。
“酥月开张时没提陈记的名号,自然也没有陈记的熟客捧场,来的都是些尝鲜的客人,”陈酥叹气,“这几日已经算好的了,起码有不少回头客,师父您是没瞧见开张那日的光景,凄凄惨惨的连只路过的蚂蚁都没有。”
酒香不怕巷子深,或许过段时日酥月斋的口碑起来了,生意也就好起来了。
可谁知道过段时日是多久时日?可能是一两月,也可能是五六月,更甚者要一两年,到那时候黄花菜都该凉了。
好在盛锦水今日就是帮酥月斋的。
“阿酥,现下有个绝佳的机会给酥月斋扬名,”见她神情逐渐认真,盛锦水道,“明日申时我要去拜访崔小姐,送上请柬,酥月斋可做三十份点心,我一同送去。”
“三十份?”陈酥犹豫,这可不是小数目
盛锦水明白她的顾虑,“这事别自己拿主意,先去问过陈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