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心一怔,挣扎过后还是退出了房间。
此时的盛锦水不仅感官麻木,连反应了都慢了半拍。
直到房门彻底合上才意识到自己正和外男独处一室。
“擦干。”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疑惑,萧南山沉声道。
盛锦水一顿,看着已经干净的双手,拿起手边布巾擦拭水痕。
等做完这一切,萧南山起身,将自己的手炉递了过去。
“这里只有我们,不必拘谨。”换一人来说这话,盛锦水都不会坦然受之。
现下看着对方冷淡到甚至于冷漠的眉眼,她竟放下了戒心。
接过手炉后,他们各自坐下。
萧南山没有开口追问她深夜落泪的缘由,她也没有马上开口。
两人就这样安静坐着,相对无言。
直到一刻钟后,或许是暖融的环境给了她安全感,又或是心里再装不下过多的心事。
盛锦水突然开口问道:“于女子而言,是不是只有嫁人一条出路?”
问这一句,并不是求一个答案,反倒更像是喃喃自语。
真论起来,她和萧南山并没有太过深刻的交往,至多不过邻里之间,维持着表面的客气。
可就是这样的关系,才叫她问出了不能在亲朋面前提起的疑问。
在这狭窄的空间里,不太熟悉的两人竟有了难得的默契。
萧南山没有开口,是知道此时她只需要一个沉默的倾听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