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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鼻尖冻得通红,眼下是刺眼的泪痕。

寸心不觉心疼,温声道:“府里烧了碳,姑娘过来暖暖身子吧。”

这时候盛锦水该拒绝的,可她还是在片刻的迟疑后点了点头,起身打开院门。

人有时就是这样,逐渐习惯藏起心事后最怕的就是被人瞧见,可真当被人瞧见了,反倒会如释重负。

怀人大概事先吩咐过,即便有人深夜前来,也没惊动隐藏在暗处的护卫。

若是往常,盛锦水决计不会应邀前来。

可偏偏此时,正是她最脆弱的时候。

“姑娘,你的手好凉!”

原本葱白的指节被冻得通红,隐隐有些发胀,也难怪寸心会惊呼出声。

盛锦水躲闪不及,只能低声道:“脏。”

到这时,寸心记得的就不止是怀人的吩咐了,“姑娘快随我来。”

沉默着被对方拉进厅

堂,等看清坐在首位的萧南山时,她的麻木瞬间变成了拘谨。

厅堂里门窗紧闭,摆在角落的几个炭盆烧得正旺,让盛锦水几乎忘了冬日的寒冷。

茶几上放着铜盆,盆里的清水正冒着热气。

盛锦水会意,将双手浸入水中。

刚浸入热水中时,并没有感受到多少暖意。

直到一阵蚁咬似的细密刺痛袭来,她才后知后觉地动了动僵硬的手指。

萧南山没有催促,只冷冷看了寸心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