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锦水抿唇,心中觉得憋屈,片刻后才沉静道:“请您指条明路。”
谁也没想到,她辛苦隐忍许久,最后竟栽在了衙门口。
师爷满意她的识趣,提点道:“听说姑娘父母已经离世,家中只剩幼弟,既然如此何不为自己找个倚仗?”
在明白对方话中深意的那刻,盛锦水心头泛起阵阵恶心。
师爷见她沉默,只以为是脸皮薄,压低声音循循善诱道:“你一个姑娘家何必如此辛苦,咱们大人最是怜香惜玉。只要你点头,往后身份就不同了,至于钱家那些刁民,何必放在心上。”
断案如何先不提,师爷这拉皮条的功力倒是炉火纯青。
盛锦水垂眸,难以抑制眼底寒意
,等再开口时已带上颤音,“多谢提点,还望宽限些时日,让我好好想想。”
“自然。”做惯了这样的事,对方的犹豫纠结他并不是意外,只是也没放在心上罢了,“只不过大人事忙,姑娘还是要早作决断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盛锦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内衙的,抬头时只觉天也阴沉的可怕。
此刻她就像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雀鸟,以为自己只要足够努力,便能飞越巍峨的高山。
偏偏现实给予沉重一击,将她的希冀撕得七零八落。
前世如此,怎么重来一次,还是如此。
“锦丫头,你没事吧?”最先看到她的还是盛大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