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意味声长地看了钱周氏一眼。
众人一愣,被盛二姑说服了大半。
“对啊,我记得锦丫头已经定亲了,听说未婚夫婿还是位举人老爷呢。”盛家婶子一拍脑袋,懊恼自己怎么忘了最要紧的。
“这么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,定亲的时候还只是个童生吧,现在都是举人了。”
“可惜了我家没个读书的小子,待嫁的丫头,否则也要请锦丫头来添添福气。”
“我家有啊,三丫头年后就要出嫁,到时锦丫头一定要来!”
……
村民纯朴,被这么一打岔,便只惦记起好事,旁的哪还顾得上啊。
至于盛锦水为盛安安上妆这事,也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定了下来。
感动之余,盛锦水难免唏嘘,自己辛勤数月,可没想到最好用的竟还是唐睿的举人身份。
微叹口气后,她立即回神,专心替盛安安上妆。
敷粉、匀红、描眉、注唇……这些事都是前世的盛锦水早做惯了的,可以说是信手拈来。
但今日,她做得无比认真。
七分颜色在她手下变成了十分,前来添妆的宾客聚到一处,探头看盛锦水上妆。
或点或涂,柔嫩葱白的指尖像是翩跹的蝴蝶,每一次律动都会留下让人难忘的身影。
柳叶眉、樱桃唇,看着铜镜里宛若新生的自己,盛安安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