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怪我。”盛锦水并不推责,心道还是自己不够谨慎,高估了一些人的品行。
她长话短说,将祈愿糕的事同盛二姑解释了一遍。
这事怎么看都是钱家理亏,盛二姑听后神色也不大好看,沉声道:“这怎么能怪你,明明是他们偷人东西,污人名声,竟还有脸来说酸话。”
虽压着嗓子,但从盛二姑咬牙切齿的表情里不难看出她的愤怒。
要不是时机不对,她怕是要撸起袖子冲上前去同钱周氏理论了。
盛锦水
赶忙将人拦住,安抚道:“今日先不说这些,二姑放心,我已经想到法子。只是委屈你们,今日暂且忍一忍。”
“我们有什么好委屈的,”盛二姑叹气,眼中满是怜爱,“最委屈的是你才对。”
盛锦水最怕的就是这样的眼神,余光见十全老人已在帮盛安安挽髻,适时转移话题,“二姑,该请大家为阿姐添妆了。”
盛二姑一拍额头,心道这才是正事。
盛锦水轻笑一声,跟着她到盛安安身侧站定。
方才的闹剧盛安安都看在眼里,也猜到了钱周氏的用意,那日钱霜在码头兜售祈愿糕时她也在场,自然知晓钱家的可恶。
“阿锦。”盛安安抵唤一声,伸手牵起了盛锦水。
带着暖意的手掌让盛锦水回神,她安抚似的拍拍对方,抬眸看十全老人同盛三姑盛四姑合力给她挽了个堕马髻。
十全老人指的是上有老下有小,品格德行都无瑕疵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