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锦水满腹心事地回了房,始终放心不下还未归家的盛安安和盛安洄。她收好新买的香料,早早洗漱入睡。
烛火被吹灭,盛家彻底安静了下来,隔壁的林家却还十分热闹。
待客的厅堂内,萧南山揣着手炉坐在上首。
手炉里燃着香饼,清冽的药香若隐若现,提神醒脑。
成江进了厅堂,除了上首的萧南山和站在他身后的怀人,堂内还
有两名年岁不大的少年。
两人背手垂眸,一声不吭。
萧南山没有理会罚站的少年,反倒对迟来的成江道:“如何?”
“盛姑娘回来了,但看起来心不在焉的,并不愿同我多说。”成江如实回道。
润白的指尖婆娑着手炉上的纹饰,萧南山问道:“只她一人回来?”
成江回道:“只有盛姑娘一人,其他两位今早回了盛家村,至今未归。”
“照看着些。”萧南山吩咐。
等成江应下,他才将视线移向面前乖巧的少年。
两人年纪不大,看着也就十二三岁的模样,在萧南山面前犹如鹌鹑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说吧,何时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年岁稍大些的少年灿然一笑,“夫子恕罪,我们到这已有五日了,此前一直住在真鹿书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