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嘲讽的中年男人回头,见与自己搭话的是个小姑娘,一双琉璃般剔透的双眸满是好奇,耐心道:“这人也就是看着体面,赌坊是什么地方,只要进去的哪个不会被扒下一层皮。不让进,要么是因为赌坊觉得他榨不出油水了,要么是想榨更多出来。”
“你看他赌红眼的样子,肯定是后者。”男人得意一笑,“且等着,用不了多久这人就会凑够银子再来!”
“原来如此,还是大叔见多识广。”盛锦水了然地点头,又适时吹捧了几句。
告别男人,放下茶钱,她心事重重地走到城门处,坐上返程的牛车。
狗急跳墙,金大力要是继续这样下去,迟早会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。
盛锦水蹙眉,平滑的眉间显出几道褶皱。
一路上,她都想着这件事,直到走到家门口,也没想到两全之策。
夕阳西落,只余一点橙红的霞光。
“盛姑娘!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逆着光,盛锦水没看清守在门外的身影,直到那人出声,才发现是成江。
盛锦水回神,歪头看他。
“姑娘家中无人,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。”成江放心,随即道,“真鹿书院来了消息,邀您三日后上山。”
盛锦水抿唇,心中担忧渐起,“堂姐和安洄都还没回来?”
“未曾见过他们,”成江点头,“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?是否需帮忙?”
“多谢,家中无事,我只是有些累了。”盛锦水定了定神。
两家近日交往渐多,可有些事并不适合让外人知晓。
心知她有所隐瞒,成江识趣地没再追问,告辞后回了林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