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她安分,田嬷嬷待她还算和善,偶尔还会指点一二。
这次却是没有回答,只施施然开口道:“去就是了,旁的不用多想。若公子问你什么,你如实作答就是了。”
这既是提点也是提醒,寸心压下心底紧张,点头应了。
饭厅里除了萧南山和张大夫,成江和怀人也在。
寸心定了定神,将食盒里的吃食一一取出。
等摆好吃食,便同田嬷嬷一道退到角落。
眼下正是吃蟹的时候,张大夫早就馋了,可等瞧见端上桌的秋蟹又不甚满意,“秋蟹两三只一斤为佳,这一只就四五两的样子,小了点。”
在中州时,府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是紧着公子的院子,到了云息镇,一切便只能从简了。
成江也是无奈,小声道:“这已经是让人连夜从县里送来的了。”
张大夫噤声,是他吹毛求疵了。
“委屈张大夫。”萧南山开口。
以张大夫的医术,在哪都能成为座上宾,如今却要陪自己这个病秧子留在云息镇,在这点上,萧南山是真心实意地感到抱歉。
“我委屈什么,要不是到这我还尝不到锦丫头的手艺呢。”听他这么说,张大夫反倒不是滋味,索性闭口不言,专心用饭。
秃黄油还没彻底凝固,萧南山也不多用,添了两勺在热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