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这样的男人越容易在漂亮女人身上栽跟头。
想到这,唐母又用余光瞥了一眼。
唐睿毫无所觉,回道:“那倒是没有,就是我远远瞧见她了。”
说到这,唐母刚想松口气就听他继续道:“不过我记得她明年就该及笄了。”
女子及笄,便代表可以商议婚嫁之事了。
“盛家可遣人来过?”唐睿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唐母回道,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无缘无故提起盛锦水,回到家后又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,唐母隐约觉得自己猜对了。
可儿子是她这辈子的希望,万不能让他在这时候出纰漏。
“提这做什么?”
唐母淡淡问道。
唐睿却是没有察觉出她心中所想,不解道:“我与她有婚约,眼看她要及笄,盛家竟没人来问过?”
若非必要,哪有女方遣人到男方家过问婚事的,何况盛锦水已没了双亲。
她那舅舅舅母自不必说,都是一毛不拔的个性,至于盛大,对盛家姐弟倒是上心,可他一个庄稼汉能顶什么用?
看儿子天真的模样,唐母想了想,开口道:“可还记得当初与盛家结亲时,我同你说的话?”
“自然记得,当时娘亲说,我若是成了盛家女婿,先生定会全力助我。”定亲时,盛锦水尚且年幼,唐睿却是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