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招果然有用,本还想推拒的手一顿,片刻迟疑后盛安安终是收下了钱袋,小心放好。
“这是堂姐应得的,”盛锦水挽着她的手,很是亲昵道,“若不是堂姐帮忙,我一个人怕是来不及绣好祈愿带,更别提糕点了。”
“你啊,从小就是个实心眼,但凡谁对你好点,就要十倍百倍地报答,”说起小时候的事,盛安安脸上有了笑意,“记得有次你回盛家村,我不过带着摘了几朵野花,隔日你便拿来了新买的发带,非说要给我。”
不知是不是经过两世,心境已到那个年纪,听她提起旧事,盛锦水除了怀念外,心中又多了丝怅然。
她挽着盛安安的手臂,对方的体温驱散了凉意,让盛锦水不觉贪恋。
她偏过头,将脑袋轻轻搁在盛安安的肩膀上。
被挽着的盛安安见她不动,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,也停下了步子,“这是怎么了?”
闭上双眸,盛锦水没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湿润,只用微微沙哑的声音道:“眼睛里进了沙子。”
“进沙子怎么不早说!”盛安安推开挽着自己的手,凑近朝她脸颊吹气。
温热的风吹动鬓边碎发,在温柔的询问下,盛锦水用手擦干眼下残留的水痕,像平常那样回道:“好了。”
庙会热闹,有卖茶水吃食的,也有卖布料药材的,盛锦水甚至还瞧见了卖胭脂水粉的摊子。
此时摊子前正站着两名年轻女子,其中一人还有些面熟,是她见过的林家丫鬟寸心。
寸心身边的女子年纪看着稍大,此时正拿着两盒胭脂比较。
她不过扫了一眼,在盛安安拉她离开前便收回了目光,并没放在心上。
在中州多年,盛锦水虽只是府里的丫鬟,但眼界已经养成,加之现下没什么短缺,最后空手而归,反倒是盛安安和盛安洄买了些小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