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下,素衣女子笑靥如花,不似世家闺秀笑时不能露齿的内敛娴静,反倒随心所欲,无所顾忌。
萧南山垂眸,心中竟升起了丝歆羡。
羡慕她面对亲人时的真诚坦率,不像他,看似拥有一切,却什么都抓不住。
见她已经等到要等的人,萧南山出声告辞。
盛锦水本还沉浸在寻到盛家人的欢欣中,闻言偏头,心中不解他突然而至的落寞。
不过他们只是交情不深的邻居,对方看着不像是喜欢被窥探之人,劝慰的话没到嘴边便被她压了下去。
盛锦水点头,收敛起脸上笑容,再严肃正经不过地目送对方离开。
“阿姐,林公子怎么走了?”
盛安洄没有心眼,见萧南山未打招呼便离开,好奇问道。
身为女子的盛安安却是拍了下他的脑袋,“小孩子少管闲事。”
说完,还隐晦地给盛锦水递了个眼神,示意回去再说。
猜到她在心里不着边际地想了
许多,盛锦水摇头,笑着道:“恰巧碰见的,他见我孤身一人,以为是和你们走散了,担心我的安危就陪着站了一会儿。”
再正经不过的解释,任谁都挑不出错处。
盛安安挠头,心知是自己想多了,但这也不能怪她,自从唐睿中举,家中长辈就时常念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