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时不同往日,盛锦水出嫁后便是举人娘子,自然要处处小心。
“不说这些,”盛锦水急着与他们分享自己的收获,不想在无谓的事上多做纠缠,“刚才遇见了真鹿学院的学子,他邀我去给书院诗会做点心……”
这才是正事,盛安洄和盛安安对视一眼,满是惊喜。
三人站在树下低声交谈,殊不知早就有人注意到了他们。
“唐兄在瞧什么呢,如此出神?”
侧身挡住同窗的视线,唐睿眸中带笑,“没什么,只是想着许久没有回来,云萝寺的庙会竟一年比一年热闹。”
唐睿如今已是举人,旧时同窗却还是童生或者秀才,闻言暗捧,“也就是我等俗人才会惦念庙会的热闹,唐兄前途无量,一心只读圣贤书,自是与我们不同。”
“杨兄说的是,我们该向唐兄多学才是。”
“是啊是啊,从前夫子便盛赞唐兄天赋出众。”
“程兄这就错了,唐兄非但天赋出众,还十分勤勉,实在叫我等望尘莫及。”
……
听了满耳朵同窗的恭维话,唐睿有些飘飘然,面上却要装作谦逊的模样,“都是夫子抬爱,我受之有愧。”
“哪里哪里,唐兄当之无愧。”
你来我往地又说了许多客套话,众人才停下。
论家中底蕴,唐睿远不如这些同窗,昔年他还只是个秀才时,这些人并不怎么瞧得上他。
如今他成了举人,反倒都来讨好了。
可即便再厌烦,他也要应酬,毕竟读书人的名声最重要。
不过这次他肯应邀,还有个更重要的目的,那就是见云萝寺的住持,释尘大师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