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炼了猪油,她也就没心疼那点油腥,在热锅了放入猪油,倒入油渣和蒜翻炒。
香味逐渐散开后,将备好的茼蒿尽数倒了进去,没多久,清炒茼蒿的香味便飘了出来。
“嘶!”
盛锦水刚将菜炒好,偏头便见盛安洄正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自己的耳朵,看样子是被烫着了。
“小心些。”盛锦水摇头,叮嘱之后用布垫着,取出已经熟了的干锅蒸肉。
五花变成了赤色,规整地摆放在碗里。
盛锦水用筷子夹出小半碗,又倒了些汤汁后递给盛安洄,“住在隔壁的林家昨日送来了被褥和吃食,你将这碗肉送去,再提一句被褥明日洗净后归还。”
盛安洄双眼盯着碗里的肉,咽下口水后点头。
瞧他馋肉的模样,盛锦水低笑了声,“家里还有肉呢,不用眼馋。回来的时候瞧瞧大伯回来没,若是回了我们就开饭。”
盛安洄点头,端着肉急不可待地跑出了厨房。
干锅蒸肉和清炒茼蒿上了桌,菜量是够了,只是瞧着有些单调,盛锦水想着又倒了一碗油渣出来,拌上盐。
一顿两个肉菜,便是富裕如金家也鲜少这么吃,更别说量还不少。
一直在房里埋头刺绣的盛安安也循着香味走了出来,见桌上堆得小山似的饭菜惊讶,“阿锦,你这厨艺也太好了,我刚在屋里就闻到香味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肉?我怎么从没见过这做法?”盛安安坐下,在她眼前的干锅蒸肉汤汁浓稠,带皮的那面油汪汪的,隐约还能闻到些甜酒香。
“这是干锅蒸肉,”盛锦水在她身侧坐下,将在厨房同盛安洄说的又同她说了一遍,“五花切块加甜酒、秋油后文火干蒸,两炷香的功夫就能吃了。”
食谱写的往往只有一两句话,说起来确实简单,但做起来就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