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锦水先前便落过一次水,这次像是把以往埋在身体里的病根彻底勾了出来,反反复复地烧了几天。
盛大伯不放心留盛安洄在家照顾,便让盛安安留了下来。
少了个人下地,田里的活计便做得更慢了。
盛锦水下不了地,盛安洄瞧着自己在家无事,便提出一起下地。
起初盛大伯是不答应的,都说盛安洄以后是要读书的,不用学地里的活计。
盛锦水却很支持,就算科考也要个好身体,否则风一吹便倒,还怎么在初春寒风里熬过去。
盛大伯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,便也不拒绝了。
盛安洄跟着下了地,初时只是帮着做些便宜的活计,到后面倒是越做越顺手了。
等盛锦水的病养好的时候,他非但晒黑了,人还壮实了些。
想来他幼时体弱,父母忧心便一直将他拘在家中,这才失了锻炼的机会,如今不过下地几天,倒是越发康健了。
盛锦水这一病就病到了九月中旬,其间金家从未来人问过,盛大伯在家骂了数次金家凉薄,直到盛锦水康复才渐渐不提
。
今日一早,盛锦水换上了从金家穿来的衣物。
盛大伯见她面容透粉,好似夏日坠了晨露的荷花般娇嫩,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这身体终于是养回来了。”